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凉水泼在雷空头上。他看了身下人许久,颤抖着手给她系上了睡衣腰带。
而后他起身,去了洗漱间。
尽管洗漱间窗户全开,雷空还是闻见了藏匿在冷空气里的香烟味,以及散落在面池旁没收拾干净的烟灰。
自雷空认识夏晚橙那天起,她就是个过分骄傲的人。那样的出身样貌家世,注定了矫情就是夏晚橙的人生标签。
她几乎不喝酒,更不可能抽烟。这些被世家千金视为有辱斯文的做派,夏晚橙一概不沾。就这种性子,说好听是洁身自好,难听些就是拿腔作势。
夏晚橙自有一套拿腔作势的派头,在多数人眼里,这做派讨厌得紧。但雷空自始至终都觉得夏晚橙因此才足够可爱。
认识夏晚橙这么久以来,也亲眼见证她经历了大大小小的事。就算在她母亲车祸沉冤得雪,父亲惨死,舅舅入狱的时候,夏晚橙也从来不曾颓废放弃过。
时刻保持清醒是她的座右铭,为此,夏晚橙舍弃掉了不少同龄人和普通女孩儿的快乐。
可现在,她一个人,躲在卫生间偷偷抽烟。
雷空的心脏一下就瑟缩起来。他这才知道他今天的作为对于夏晚橙来说有多残忍。
意识到她唯二的亲人没有她也可以过得很好的事实,似乎完全摧毁了夏晚橙的意志。
雷空回去的时候,夏晚橙已经很平静地睡着了。她双手交叠搭在胸前,只看睡颜,就是天真无邪的睡美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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