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哭?”
聂冬云顺手把吃剩的西瓜皮朝着远处的垃圾桶扔去,随即把手指上的果汁在沙发上抹去。
“估计年纪大了矫情吧。”
白晌花了好大功夫才弄清楚事情始末。
他堂皇地站在原地,止不住地发出冷笑。
这是怎么的?万喜的门面被新上任的总监排挤了?于是哭着闹着不愿意上台开记者会?
就这一下子,白晌都不知道该说这二位谁更没有职业素养一些。
迫不得已,他只能再给夏晚橙打电话。
一听闻夏晚橙已经离职的消息,白晌只觉头疼更甚。他踱步逃离这里,顺手敲开了徐行之休息室的门。
他就势在沙发上坐下,跟电话那头的夏晚橙说:“您就当做善事行行好。今日不只有柏海的记者出席这个招待会,全世界知名的电影媒体人我们真是邀请了不老少。这怎么,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我们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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