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被她的动作搅醒,有些担忧地问:“你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脚疼?”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整个柏海都过于平静,明明橙意赌场经营权招标在即,可周围就是一点动静没有。”
“这不很正常吗?雷总为此不知熬了多少夜喝了多少咖啡,如今距离一锤定音也只剩下时间的关系。”
“不是。”夏晚橙过分忧思道:“我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一语成戳。
第二日夏晚橙准时去往万喜报道工作。车子刚在车库停下,就见许多天未露面的雷明等在那里,张口就是:“请二嫂拨空?我们有事相商。”
我们?
夏晚橙带着满腹的疑惑坐上了雷明的车,见他百转千回地走出不少距离,最后才在一处密闭的住宅处停下。
夏晚橙进到里头刚落坐,雷明就给她端来一杯茶,心情颇好地说:“尝尝,是你喝惯的口味。”
夏晚橙端起茶盏,顿觉茶香扑鼻。她随意地笑笑,说:“丹尼尔许久不回柏海,倒是忘记了我们东方人的习惯,我们品茶,向来不用‘口味’这个词来做形容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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