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样子,与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没有什么不同。
他们恋爱时,夏晚橙一直都是娇滴滴的样子,爱穿高跟鞋但讨厌走路,遇到雨天更是多一步都不愿走,当时只要她伸手,甚至不用多说一句话,他就会把她背在肩上抱在怀里。
他们在一起时,夏晚橙没有做过一份兼职赚过一分钱,凡是能偷懒的事情绝不用心,所以徐行之也天真地以为,夏晚橙会理所应当地从一个娇滴滴的女生过渡成一个娇滴滴的太太。
就像他母亲那样。
刚才那一瞬间,包括之前在病房,在她摔倒的楼梯,在BP大楼偶遇的许多个瞬间里,徐行之都想问她:
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你真的确定自己只要更多更多的钱?而不是更多更多的爱?
但他深知,无论夏晚橙心底深处做怎样的回答,从她口中说出的话都是一如既往的不知所谓。
因为从事了艺人这个行当,徐行之见到了许多所谓的富豪有钱人。
从男性的角度来看,他们多数年近半百,牙齿黑黄,大腹便便,需要精致的假发来掩饰秃头,说话会有酸恶的口臭弥漫。
在这个季节的柏海,无论他们穿多么昂贵的衣裳,戴多么高价的手表,都会在瞬间被汗水浸湿。漂亮的衣服染上汗渍,身上滚动着香水汗水和不知名恶臭混合的味道。
但他们身边永远不缺少年轻漂亮的女孩儿。朝气蓬勃的女孩儿围绕在他们身边,就像蝴蝶被注水肥肉上的猪油黏住,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最后和猪油共沉沦,被旁人想当然地看作肥肉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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