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果然是钢铁之躯。没记错的话,你四天前刚刚动了手术。”
夏晚橙回头,见徐行之白衬衣黑领结燕尾服,站在暗处的样子很像上世界黑白照片里的优雅绅士。
可当他走进光里,眉眼袒露在烟火下面,黑白照片一下就有了颜色。
夏晚橙笑,“徐先生好记性,事实上我今日还在打针,不过这样的场合不出席就太可惜。”
徐行之看向她手里的香槟杯,语气森冷道:“打针还喝酒,夏小姐如此不惜命?”
夏晚橙晃了晃杯子,见里面的液体丝毫不挂杯。她说:“纯净水而已,装装样子。”
因着夏晚橙没法自己调动轮椅的方向,所以她一直都是侧着身子同徐行之说话。这下她转回正面,仰头看着天际。
身后脚步声停止,夏晚橙通过地上的影子判断,徐行之站在她身后。
夏晚橙看着天边的烟火,说:“我小时候很喜欢烟火,所以我妈妈答应以后给我一个人开家烟火公司,全按着我画本上的样式设计。可我没等到这一天,我妈妈就去世了。”
夏晚橙还是看着远处,说:“小时候过生日,许愿自己要活到一百岁,那时候我爸跟我说,说我一百岁得时候他已经死了,我为此大哭不止,说我不要活到一百岁了,希望我爸爸妈妈永远陪着我。”
夏晚橙用指节拭去眼角的泪,再垂眼的时候,她的肩膀被身后的人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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