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往窗外稍稍探了些头。刚才有一瞬间,她把那个从车上下来的男子看成了雷空。
那个曾经年少轻狂肆意风发的雷空。
那个留长发,穿骷髅T恤破洞牛仔裤,戴十多个耳坠戒指,靠在墙边歪歪斜斜叼着烟的雷空。
夏晚橙自己都不记得上次见雷空留长发是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从某一时刻开始,他就只穿定制西服,之前那些造型奇特夸张的服装全不见了踪影。也再不见他戴乱七八糟的耳饰吊坠。曾经手指上密密麻麻的指环扳指,如今只剩下中指上由他自己设计的素净戒指。
夏晚橙一晃眼,觉得印象里那个雷空的身影已经逐渐变淡,但仔细一想,雷空也是最近一年时间里才变得成熟起来。
就像是揠苗助长一般,一瞬间从秧苗变成了苍天大树。
时针指到早上九点五十分,夏晚橙出现在会议室。艾米就坐在她旁边,仔细给她介绍每一个参例理会的工作人员。
早上十点整,今日参与理会的人员几乎到齐,唯有夏晚橙对面的座位空着。今早负责主持会议的马经理反复看了看手表,笑嘻嘻地同夏晚橙说:“可能已经在来得路上了。”
又过了十分钟,夏晚橙对面的位置还是空着。马经理见夏晚橙一直盯着对面看,忙又打岔道:“说不准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夏晚橙打开会议记录本,轻描淡写地说:“要不我们先开始?回头让人整理了会议记录给他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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