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讨厌了!
薛沛榕无声地心底怒吼着:真想把夏晚橙那张骄傲自满的脸给狠狠踩在地上碾碎。
“沛榕姐这裙子打哪买的?”
夏晚橙上下打量了薛沛榕一眼,明眸浅笑:“怎么有种过时很久的感觉?”
自薛沛榕脸上,夏晚橙能清晰看到她克制隐忍的神情。想来薛沛榕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自甘平凡知足常乐的寻常女孩儿,偏偏她上辈子要把一个朴实憨厚的标签贴在这人身上。
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如此识人不清,也难怪她上辈子死得凄惨。
倪云白还是温温柔柔地:“身体好些了吗?看着清减了不少。”
夏晚橙掩面轻咳了两声,才笑道:“好像是瘦了些,我始终还是没有沛榕姐这日渐丰润的福气。沛榕姐这脸蛋如今看着可真喜庆,实在应这八月十五的景。”
姐妹俩并肩走得远了,耳里似乎还能听见薛沛榕磨牙暗骂的声音。
夏早柑轻笑着附在她耳边说:“你如今讲话越来越刁钻刻薄,真不知道跟谁学的?”语气却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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