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午橘并没有重生,她没有上辈子的记忆,在她的心里,薛明就再不堪,也还是她的骨肉至亲。她不知道薛明就在她入狱后一次都没去探望过她,不知道薛明就拒绝出席夏早柑的告别仪式,不知道薛明就从来就没把她们仨放在心里过。
夏晚橙疲倦地笑了一声,心里的感觉就像打破了一个水晶球,里头波澜壮阔美轮美奂的世界在瞬间破灭。她突然就发觉,从始至终被黑色塑料袋罩着的人只有她一个,以后也只会有她一个。
夏午橘拉着夏晚橙去给舅妈韩瑜拜寿。
韩瑜和夏芙长得像,细眼细眉,下颚棱角分明。这样的女人在年轻时候应该还是秀致美丽的,但年纪稍长一些,这幅骨头就不太挂得住皮肉,显得刻薄。
韩瑜的一张脸,几乎浓缩了现在市面上可以见到的美容手术痕迹。
“哎呀,三姐妹就这样空着手来吗?”
不知道是手术还是针剂的缘故,不论高兴与否,韩瑜的嘴角始终上扬着,这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诡异。
夏早柑有些面红,带着歉意,“给舅妈准备的礼物卡在海关了。”
韩瑜没看夏早柑一眼,只仔细地拨弄着她的红指甲。“侄女婿今天也没来露个面,这礼要是送得寒酸了,舅妈我可要替你们死去的妈好好说他两句。”
说着,韩瑜便斜乜过来一眼:“小橙的礼物呢?”
突然被点名的夏晚橙怔愣了下,随即满脸带笑,如同一阵风似得向着韩瑜旋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韩瑜脸上吧唧了一口。
“我给舅妈送上我最诚挚的祝福,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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