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颤抖了很久,才能说完整一句囫囵话:“我把肾给薛复光,你真的能救罗深?”
“罗深也是我儿子。”罗文林耐性尽失,只催促道:“提醒你一句,薛复光能等罗深等不了。医生已经候在外面,你签了字我就让他们进来。”
夏晚橙由衷地笑出来:“我签不签字有什么关系呢?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身上哪个器官你们不是予取予求?”
“柏海城是法制社会,我向来不搞违法犯罪的事。况且,给薛复光做手术的医生一定要看见这张捐赠书。”
签名刚落下,门口的人就一拥而入。夏晚橙让人肆意翻动着,被尖厉的麻醉针刺穿了脊梁。
“罗文林!”夏晚橙挣扎着嘶吼,“罗深要是出了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似远似近地,罗文林的声音飘了过来:“这话还是等你真做了鬼再说吧。”
不知道睡了多久,夏晚橙再睁眼就看见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坐在她床边。
“醒了?”女人笑意盈盈地说。
夏晚橙看了她好半晌,才认出这人是她继母的女儿,名义上算是她姐姐的,薛沛榕。
夏晚橙深吸了一口气。她在睁眼之前就感觉到了疼,现在疼痛加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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