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访棋打钱包里掏出一张漆黑的卡片,“这里酒楼餐馆林立,夏三小姐全凭心意,当做是我的赔罪。”
夏晚橙没控制住地打喉咙溢出来一声冷笑。
这是怎么的?敢情早就约了夏早柑吃饭,却不得不带上她这个累赘?现在因为累赘不吃海鲜,于是她得到一张黑卡的补偿。
正常情况下,这时候不是应该果断变更安排?还是说,顾访棋把她当成了一般中学生在糊弄?
“只是吃不习惯,倒也没有那么矫情。”
夏晚橙浅笑,“总不能枉费顾先生的一番心意。”
这个累赘她还偏就当到底了。
入目就是鳄梨绿色的的地毯,漂亮的礼宾员接过他们三人的外套,小声跟顾访棋汇报:“今日另外一桌的贵客是澜润国际的二夫人……”
“只她一人?”
“还有二少爷和斯坦康德家的千金。”
夏晚橙挑了挑眉。一抬眼,就见前头的维也纳吊灯下坐着三人。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雷空,那日见过的混血美女,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那女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一条深色旗袍,旁边放着一只小巧的鳄鱼皮手袋,颈部坠了条珠光宝气的珍珠项链。美丽且富态,通身写着“大户人家”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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