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身上只有一件单薄风衣,风衣下摆,是一双暴露在冰刀里的纤白双腿。高跟鞋在这样的地方行走举步维艰,夏晚橙脱了鞋,却又发现砂砾比想象中粗糙,如同一颗颗棱角分明的小石头在切割她脚心稚嫩的皮肉。
夏晚橙走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一个在岸边凸起的岩石。她躲到岩石背后避风,庆幸着手机屏幕上满格的信号。指腹在“徐行之”三字面前来回滑动多次。
如果徐行之能来接她,她或许可以趁机诉苦,借着茫茫夜色向他稍微袒露一点关于夏棶车祸的内情。
气氛很恰当,可她今天实在太累了。
累的不想对任何人再虚与委蛇。
夏晚橙飞快翻过徐行之的名字,给电话簿里排在首位的人打了电话。
……
从海边离开,沿路往上走,就是一段七连发卡弯的山路。雷空松开了一直踩死的油门,安全平静地上了山。在山的最顶端,可以俯瞰整座柏海城的夜景。雷空缓缓抽完一支烟,又把车子开下了山。
看现下喧嚣肆意的风,今晚注定有雨。
总归那地方打不到车,总归现在天色已晚,总归夏晚橙还是个,女孩子。
雷空沿着海岸线,一点点寻找那道身影。等会儿见到她要怎么说才不显得刻意做作?
看你狼狈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