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形容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她唯有大哭一场聊表情绪。
这是一通酣畅淋漓的宣泄,把夏晚橙自绑架过后一直堆积沉压的负重感,往外发散了些。
从Micheal医生那里离开,夏晚橙趁着夜黑风高,去到了夏苜所在的医院。
夏苜是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惊醒的。
病房里头窗户大开,风吹帘子飞扬。夏苜一眼可以望见天上皎洁的明月,和坐在月光下头拿着刀子的夏晚橙。
“醒了?”
夏晚橙把削断的苹果皮扔在地上,用指腹轻抹了刃口,“这刀子钝得很。”
夏苜呼吸骤然急促,打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动静。
夏晚橙漫不经心,“你猜我会不会在你喊出动静之前,把这刀子插进你的喉咙?”
夏苜噤了声,看着夏晚橙毫不熟练地削好一个苹果。
夏晚橙咬了一口,问:“那天是谁指使你做假口供?夏杙还是薛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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