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夏苜在病房醒来。家里人探望过后,稽查员去做询问笔录,二十分钟后,出来跟长椅上的夏晚橙说:
“夏苜本人证实是你雇人打得他。按照规定,你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怎么可能?她既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
夏晚橙打断徐行之的话,“我没有做过,我问心无愧。”
徐行之送她上车,在车外跟她说:“别怕。”
夏晚橙摇摇头,看着他笑了笑,轻声说:“好,我不怕。”
夏晚橙的手机被收去检查。负责问讯她的稽查员跟她说,如果24小时没有找到可以切实指证她的证据,她就能够取保候审回家。
早上八点刚过,稽查员说她请的律师来了。
夏晚橙疑惑:“可我没有请律师啊。”
这一切她都算计得好好的,完全用不着律师来中间横插一脚。
可来人是顾访棋。夏晚橙见他出现的时候,心里震惊得无以复加。他倒是形容轻松地在她对面坐下,成熟稳重的律师很公事公办地问:“我有什么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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