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eal回答着她的话,眼睛却是盯着正对面的顾访棋。
夏晚橙自然出口:“那你等我一下,一会儿捎我一程,这里不好打车。”
“夏小姐,我有事。”Micheal声音平静无波。
“可是外面下雨了。”夏晚橙一字一字强调:“下大雨!”
……
夏晚橙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对面的顾访棋身上,却见他笑得怪里怪气。夏晚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没问题才开口,“怎么了吗?”
“你和……”似乎是在思考措辞,顾访棋问:“你和刚才那位先生怎么认识的?”
“他是给我看病的医生,怎么了吗?”
顾访棋低头笑得愈发肆意,而后摇摇头,“听说你找我是想问我师傅的事?”
夏晚橙见终于开始聊正题,忙打足了精神。
顾访棋听着她说话,神情愈见凝重,末了才说:“师傅离开得太过仓促,没有任何口讯留下。他生前的工作日记已经全部整理完,上头没有关于你母亲遗嘱的记录。”
夏晚橙眉间愈发沉重,又问:“假如真有这样一份遗嘱存在的话?你师傅会把它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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