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当做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微笑着问:“沛榕姐今天没去上课?”
倪云白代为回答:“她身体有些不舒服。”
“沛榕姐马上毕业了,这……会不会影响学分?”
当着盖瑜的面说这话什么意思?让人觉得薛沛榕不学无术?倪云白忍了忍,想她以前当真是小看了夏晚橙。
好不容易绕开了这个话题,夏晚橙又问道:“倪阿姨,我想拿走我母亲生前收藏那套RPafe的瓷器,可以吗?”
倪云白浅浅地笑:“我不知道你母亲有哪套瓷器叫RPafe。”
夏晚橙瞪大眼睛,天真出声:“就是上次你用来招待客人的那套,内里刻着我母亲的名号,您应该有印象的。”
倪云白看了不动声色的盖瑜一眼,皮笑肉不笑。
“是吗?”
……
瓷碟落在洁净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薛沛榕生气的声音同时响起:“你看她耀武扬威那样,她是不是觉得能勾搭上男人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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