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父母心,以后Micheal医生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Micheal医生没理她的鬼话,按亮车内顶灯,从置物箱里找出几片酒精棉和创可贴递给了夏晚橙。
夏晚橙不明所以,傻愣愣地发出一个“啊”字音节。一双明媚清澈的大眼睛,难得透着茫然,像小鹿一般。
年轻医生放缓了语调,“你脚上有伤口,在流血,需要处理一下。”
像是突然被人戳中开关,夏晚橙蹙了蹙眉,在瞬间感觉到两只脚后跟钻心窝子的疼。但她没急着动作,在人家车子里脱下鞋子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她没接东西只道了谢,前头的人便不再言语。
车子汇入车流,车窗一打开,外头的迷蒙细雨就飘洒进来。
夏晚橙认真地看向前头开车的人,侧脸完美清绝,专注的样子像是正在手术室里用刀切开人的大脑。她由衷感叹:“Micheal医生长得可真好看。”可惜总是冷冷的,不怎么笑。
前头人像是听多了这类的褒奖,脸上表情不变。夏晚橙顿觉挫败,只能又找其他话题说起:“你刚才去那做什么?喝酒吗?你们医生喝了酒还可以做手术吗?”
“那里不只有酒吧。”
“成年人下了班还不去夜店蹦迪喝酒?你们医生的生活可真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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