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清空了全部肠胃,雷月才觉得自己脑子变得清明一些。助理在旁为她拍着肩,担心又恼怒地说:“那个雷空好卑鄙啊。”
“你第一天认识他吗?他不卑鄙能在澜润执行总裁的位置上坐那么久?”
“这可怎么是好?他明明知道您反感恶心这个气味,他就是故意地要来扰乱您的心神,下作的手段。”
雷月狠狠一擦嘴,看着镜子中自己苍白而又决绝的面目,只道:“我要是连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我凭什么代替我父亲执掌整个澜润?”
雷月再从卫生间出来时,面上已经戴上了一个看起来很厚的口罩。雷空嗤笑道:“至于吗?”
“至于,我怕我随时忍不住会吐出来。”
雷空微笑,“既然身体这样不舒服就回家休息好了,何必这么拼呢?”
雷月冷着一张脸道:“我提醒你,现在澜润的执行总裁是我。我不需要你教我如何做事。”
雷空起身,恭敬地冲着雷月一鞠躬,面上一晒,说:“抱歉,是我僭越了。”
雷月傲慢地从雷空身边经过,毫不客气地说:“我和夏晚橙约了见面谈橙意赌场经营权的事情,你跟我一道吧。”
雷空眨了眨眼,看似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即还是跟在了雷月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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