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道:“雷霆前些日子住进了他名下的私人医院接受治疗。前几天在全世界网罗精通脑壳的专家医师去给他会诊,Micheal也在受邀之列。”
夏午橘骤然瞪大眼,有些幸灾乐祸道:“如何?”
“他前些年就因为肝脏上长了个瘤子要接受治疗而被迫离开柏海很长时间。”
夏午橘接话道:“雷空也是在那个时候一步步插手澜润的生意,最后挤垮雷影上位。等雷霆回来时,澜润的高层大多都被安排成了雷空自己的人。从那个时候起,雷空就在澜润掌握了实权。这一次……”
夏晚橙道:“听说情况不太乐观,这次脑袋里长得东西的位置和性质都很凶险。我想雷霆这次不会再有那么好命了。”
夏午橘笑容满面道:“喜闻乐见,这是值得放鞭炮庆祝的大好事。”
夏晚橙侧眼看她,说:“雷霆也是雷影的爸爸。”
“那又如何?这天底下最恨雷空的人首先就是我们家,然后就是他们自家人。你以为聂兰心和陈盈不恨他吗?你以为雷月雷影雷空同他真的是表面上的父子情深?你以为姜淮不恨他?他老公可是被雷霆设计害死的,雷霆害得她家破人亡,姜淮和他儿子才是最恨不得把雷霆抽筋拔骨的人。”
夏午橘咬牙切齿地说:“他们和我们一样,巴不得雷霆早日死赶紧死,死得透透的。现在雷家三房为什么还能维持住表面的和平,不就因为雷霆还活着?等他一死,大家该分遗产分遗产,该分家分家,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多好。”
夏晚橙笑,“这恐怕也是你的心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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