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空把傅约翰紧靠着的桌子往后一扯,见傅约翰猝不及防地差点摔在地上。他恼怒地拍着桌子起身,“你少给我故弄玄虚!我可不吃这一套。”
和之前恐吓傅约翰不同,这次雷空是真的打定了注意要离开。
傅约翰见他快步朝着大门走去,连忙冲着他的背影喊出声:“你难道不想知道夏晚橙的父母都是谁害死的吗?”
雷空陡然回头,那眼神宛如来自地狱的九头蛇,那猩红竖直的瞳孔几乎要把傅约翰给拖入漫无边际的黑夜。傅约翰不由得开始感到畏惧,可他心里也明白,事情走到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了退缩的余地。
“夏棶的死,是薛明就联手夏杙共同谋害的结果。”
傅约翰反问:你怎么知道?
“这是当初法……”
雷空的话戛然而止,傅约翰理所当然地抓住了他的漏洞,再问道:“这案子当初是谁断的?”
见雷空不言语,傅约翰再添油加火道:“是徐东来替夏棶翻得案。可之前夏棶的车祸被断定为疲劳驾驶,这起冤假错案又是谁的锅!你当真以为徐东来是什么公正廉洁为民除害的青天大老爷?”
傅约翰越说越激动,完全没注意到雷空在此过程中未发一言。
直到他气喘吁吁地停下说话喝水,雷空才出声道:“你知道你现在在谁的地盘,污蔑的又是谁?”
傅约翰喝水的动作一滞,他缓缓放下纸杯直视着雷空的眼睛。
“这就是我要跟你谈的第一个条件,你必须以性命担保我在这里的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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