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想不明白了。大家都以为我连夜逃到海外是不想和林岚有任何牵扯,殊不知我此行是另有隐情。包括我这次绑架夏晚橙向你索*要赎金,也是另有隐情。咱们雷大总裁向来运筹帷幄手段得了,不如猜猜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雷空见他那张脸上写满了嬉皮笑脸,一时心情烦躁到了极点。他道:“我没兴趣。”
“你有兴趣的。”
傅约翰志得意满地问道:“难道你不想知道夏晚橙准备嫁给你的当日又逃婚的理由是什么?你不想知道全柏海有钱有势的人那样多,夏晚橙为什么偏偏挑中你和徐行之吗?”
雷空陡然想起他一直像夏晚橙逼问,但夏晚橙都不肯回答的那个问题。
他雷空,就近得罪了她夏晚橙什么,竟然要让她用这样心狠手辣的手段一次次折磨自己?
雷空直视着傅约翰,问说:“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得可多了。”
傅约翰嘻嘻哈哈地吹起了口哨,用一种十足讨人厌的姿态跟雷空说:“不过我不太想告诉你。我知道我这次绑架勒索的罪名够大,大到我没个十几二十年走不出这里。所以与其我痛痛快快地把答案告诉你,不如让你跟我一起享受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痛苦。”
“看得见摸不着什么?”雷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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