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月把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形势严峻地一塌糊涂,想来要不是聂兰心奋力地大喊出一声:“够了!”雷月今日肯定与陈盈雷空不死不休。
聂兰心恶狠狠地瞪着对峙的陈盈和雷月,既疲惫又生气地说:“吵什么吵!吵什么吵!现在家里都这样了,你爸正昏迷着,能不能醒过来都不清楚,你们就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家给拆散了吗?”
对于母亲的训斥,雷月感到由衷的委屈。她道:“妈,你是知道我的,我是真心希望爸爸能醒过来,能够健康地和您一起颐养天年。”
聂兰心柔声道:“我知道,但是……”
她瞪向陈盈,意有所指道:“有些人的心思未免也太直白了些。”
“是吗?谁?”
陈盈左顾右盼道:“谁的心思异常明显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聂兰心冷哼一声,道:“虽然雷霆现在处于昏迷之中,但他生病的事情我们一直没有对外透露,我们必须对澜润国际的员工和股民负责。既然雷霆在手术之前就把澜润交给了雷月打理,那之后还是有她接着来干吧,也别辜负他爸爸的期望。”
“等等!”
陈盈打断道:“大姐说得这话我怎么没听明白?什么叫雷霆在手术前就把澜润交给了雷月打理,以后也由她接着来干?您这是想要直接越过澜润的各大董事和股东直接把雷月扶正成澜润国际的代理人吗?”
聂兰心道:“这确实是雷霆手术昏迷前的意思,你们也是认同的。”
“我们哪里认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