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到这个层面上,就是如雷月这般爱管闲事的,对这叶琦琳也只有一句话可说:
“完全不值得同情。”
她伸手扯了扯雷空的袖子,说:“请我吃饭,我有话跟你说。”
雷空点点头,径直绕过夜叶琦琳进了主卧,不知道在翻什么东西,直搞得叮叮当当作响。片刻,膝盖上沾满灰尘的雷空出来,他道:“走吧。”
“雷空!”
叶琦琳用恨意夹杂着哀怨开口:“你做人当真要这么绝情?”
雷空往前走,头也不回道:“这里从今晚开始断水断电,明后日天气晴朗的话就会有人过来动工。你自己……”
雷空把房子钥匙抛在鞋柜上,“你自己随意吧。”
……
走出被白布笼罩的房间,他们再次踏入了阴暗潮湿的走廊。雷月伸手挽住雷空的胳膊,很不能理解地问道:“叶琦琳那样的女人,你不知道你看上她什么了?”
雷空回答道:“她现在不好,不代表她以前不好。”
“哦?”雷月好奇道:“她以前又好在哪里了?”
雷空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某个阶段的神态很像夏晚橙。”
说完这话,也不等雷月做出任何的反应,雷空就急迫道:“我现在知道了这种行为很蠢,所以这事你听听就行了,我以后也不会再提起。”
因为这话,雷月破天荒地闭了嘴没做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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