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月在病房的阳台边见到雷霆，此时雷霆正在理发，便眯着眼问她：“最近怎么样？”
雷月不太清楚他具体指得哪个方面，只能依据自己猜测地做回答：“橙意赌场的案子还是很难推进，雷空的人完全不肯配合。”
雷霆笑，“你都说是他的人了，不肯配合你不是应该？”
“可是……可是现在澜润是我做主，不是吗？”
“他们肯听你的吗？”
“只有爸爸的几个老部下愿意听我的。”
“其他的，全都是雷空的人吗？”
“也不全是，但能说上话的，手握实权的那些人，都是他的幕僚心腹。”
雷霆还是笑，问说：“你之前对你弟弟一直不服气，认为他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如今呢？”
雷月当然还是不服气，尤其这人还是雷空。她嘴犟地跟雷霆说：“他只是先入为主而已，如果任何人在他那个位置上坐那么久，谁都可以培养出一套属于自己的幕僚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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