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贾院长只好再找人进去跟Micheal递话,然而这次还是没得到Micheal医生只字片语的回应。
而雷月则指示贾院长搞来酒精替她把椅子消毒,而后铺上丝巾,就这样翘着腿坐在了诊室门口。
诊室门口的这方场景是极端诡异的。每个从这里路过的人,都会不自觉地把目光落在门口那个衣着华丽,高翘着脚,在室内脸戴墨镜的女士身上。而一直被诸多目光端详的主人公,则不晓得是在哪里修炼了这样一副厚重皮囊,竟然就这样安之若素地任人打量。而只有她身边的贾院长清楚,这时候的雷月已经在墨镜的遮掩下打起了盹。
“雷小姐!”
正在迷糊中的雷月被贾院长连声唤醒,这莫名的怒气刚刚冲到头颅,就听贾院长道:“你能不能把座位让给这位看病的奶奶?”
雷月抬眼,只见她面前站了一个头发花白,看上去没有九十也有八十多的,半弓着腰的老太太。
雷月瞄了她手中的挂号单一眼,见她确实是来找里头的Micheal医生看病。
她道:“为什么?我先来的,这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
贾院长一张脸臊得通红,只能跟她解释:“这些最靠近诊室的位置,都是专门留给听力不好的老人家的,你这……”
雷月一转脸,见她的左邻右舍的确都坐着七老八十的老人。但她这会儿腰膝酸软,外加起身的话就得和更多的病患站在一起,雷月顿觉不愿意,只说:“那你去跟里头的人说,让他给我安排个接待室。给我找个安静干净的地方,我就把这里的座位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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