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竖着耳朵,问说:“故事还有后续是不是?”
“到了第二天,那只小狗就被发现死在我家庭院,看那样子是从高处坠落活生生摔死的。”
夏晚橙眼前突然迸现那个画面,一时惊吓得直往Micheal怀里缩。
Micheal搂着她才接着说:“那时候我妈去问她,她就说不知道还一直哭,我妈以外她心疼小狗还答应以后再送她一只。结果她走了之后我妈去调监控,才发现那狗就是被她从楼上扔下来的。因为第一次扔下来小狗没死,她还把她带回楼上再丢了一次。”
夏晚橙止不住地发抖,问说:“她那会儿多大?”
“刚上小学,六七岁的样子。”
“那确实狠毒。”夏晚橙说:“我记得我六七岁的时候都在因为同桌取笑我算数不行脑袋笨而哭鼻涕呢。”
Micheal试着想了想那个画面,一下笑出声来,问说:“以你的性格不会跟取笑你的人善罢甘休吧?”
“哪的话?我那时候懦弱得很,在学校里受委屈了只会去找我二姐告状。我二姐那时候比我高三个年级,但个子比同龄男孩儿都高,他来我们班找我同桌时,我同桌都只能仰着头看她。我二姐那时候才对她挥了挥拳头,他就吓哭了,后面家长找老师给他调换了位置,他就再也没有招惹过我。”
夏晚橙认真道:“不过安嫚真的残忍,那时候我们自然实验课让解剖青蛙,我们班就没一个人敢动手的。”
“那我猜你们班的同学后来没有做医生吧?”
“有啊。”夏晚橙认真道:“有人在做牙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