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之愣愣地看着夏晚橙,许久,说了句:“我能给你的,你恐怕不需要,”
夏晚橙因着这句话缄默了许久,而后才起身去了厨房。
她这一通洗洗涮涮耽搁了近一个小时,等她从厨房出来,就见徐行之仍旧赖在她家卫生间,一直对着镜子摆弄他那颗炸毛的脑袋。
夏晚橙不远不近地看着,由衷地说了句:“你好像一朵蒲公英。”
徐行之的不爽完全写在脸上,他自镜子里瞪着夏晚橙,说:“都是因为你家沙发的静电太严重!”
这话说得好笑,夏晚橙不谢地哼出声来:“平日里我家喵喵净在那沙发上打滚,也没见它炸成像你这样。”
徐行之烦恼地抓了抓头发,问说:“有发蜡没?”
“没有。”
“你们家那医生平日里完全不捯饬自己,就一点也不讲究?”
“他的职业是医生,打扮得花枝招展去看病是对病人的不尊重。好了……”
夏晚橙再次检查了手中的便当,跟眼前人说:“我得去医院送饭了。”
原本她说这话的原意是想叫这位天王巨星自觉一点离开,哪想他非常没眼力见地接话道:“我跟你一起去。”
周三下午的柏海第一人民医院繁忙异常,夏晚橙刚刚踏上楼梯,就感受到了和平日完全不同的氛围。
徐行之注意到她这疑神疑鬼的模样,问了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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