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空这番话宛如一道惊雷在傅昉头顶炸响。她呆愣楞地看着眼前那个优雅的男人,只感觉胸口淤塞难受,不禁感到喉咙一疼,瞬间便有热乎乎带着腥味的液体涌上口腔。
“你真的好狠。”
傅昉一张口,这鲜红的液体就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说道:“既然这样,我活不了,就拉着夏晚橙和她孩子陪葬。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到她!”
“你说了算吗?”
雷空问:“夏晚橙不是被你爹给绑走的吗?你爹都不在乎你如今的死活,在他眼里,夏晚橙的命可比你值钱得多。你知道他刚才联系我了吗?他找我要一个亿的赎金,说只要钱到位,他保证夏晚橙和孩子平安无事。说到这……他倒是完全没打听过你现在的处境。”
傅昉感到身子疲软,她趴在地上,费力地抬头看向雷空,说道:“你骗我。”
雷空看着她从嘴角溢出来的血,说道:“你真的好像一个笑话。人是你父亲带走的,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又要去哪吗?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谁说我不知道!他准备从柏海离境的假护照都是我给他办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说到这里,雷空心里缓缓地松了口气,他知道他已经达成了初步的目的。这只要知道傅昉他爹准备从哪里离境,就能缩小范围,大概推断出他的路线。
雷空转头,想叫徐行之联系他爹徐东来安排人制定路线。可这一转头,却见背后空空如也。
他问说:“徐行之人呢?”
夏午橘答道:“刚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
雷空蹙了蹙眉,转头跟傅昉说:“你赶紧联系上你爹,问问他们把夏晚橙带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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