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儿,得到一定伴随着失去,就看你如何权衡这件事的利弊关系。你想想看,你能从这件事里得到什么,再想想看值不值得你这么做。行了,我挂电话了,你好好考虑吧。”
电话挂断后,傅约翰见夏晚橙含笑看着他,便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傅昉要是真打了这通电话,但提出的条件是要雷空帮忙释放林岚,你要如何?”
“你现在在傅昉手里吗?傅昉的诉求重要吗?她如何跟雷空提条件是她的事,又和我们之间的交易无关。说不定雷空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还真能帮她成全这个心愿。”
“我看不尽然吧。您真的这样想吗?我看您是本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态度在观望吧。您现在把傅昉推出去的目的是什么?想试探试探雷空的态度?还是想见识一下柏海稽查局的办事效率,或者……”
傅约翰欣赏地看着她,问说:“或者如何?”
“或者您是觉得傅昉碍手碍脚地拖累您,所以想干脆借此机会把她送入监狱跟她母亲作伴?”
傅约翰重重故障,只道:“不愧是夏晚橙啊!真不愧是夏晚橙啊!傅昉要有你一半的机灵,我也舍不得放弃她。可惜她不争气啊,别说建立一番自己的基业了,就是连叶琦琳那么个破烂货都解决不了。这连个男人都拴不住的女儿,我还留着她做什么呢?”
夏晚橙正待讥讽两句,却感觉腹部传来难以描述的感觉。
紧跟着,一股疼痛由腹部席卷全身,不夸张地说,就这一下,就让夏晚橙后背瞬间湿透。而这个情形在旁人看来,就是她脸色一线变得苍白,随即额头就有汗珠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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