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夏晚橙答应,也没听到她回绝,于是傅昉道:“雷空差tony送离婚协议书给我,我不想见到他们,还请你替我走一趟,到柏一院侧门那条布满旅店的小巷替我拿这份离婚协议书。”
夏晚橙问:“你决定要和雷空离婚了?”
“不决定又能如何?”傅昉叹气道:“与其最后打官司闹到两败俱伤的程度,不如趁此机会多跟雷空索*要一些好处。”
夏晚橙问:“侧门是吗?”
“对,我跟他说好在那,他马上就到。”
外头阴雨照旧。夏晚橙撑着伞一路往侧门去,路上遇到Micheal的同事和家里的邻居,大家都诧异她在这个天气还挺着大肚子四处乱逛。于是夏晚橙也认真解释,说去侧门见个朋友。
医院东边的侧门是一条极其狭窄的小巷。一边是医院的高墙,一边就是各种林立的旅馆和餐馆。
夏晚橙平日里不常来这,这里多是闲杂人等的聚集地,常有贩卖假药和器官的人流连。尤其,这里排水系统不好,道路上常会往外露出下水道里的污水,常年恶臭熏天。
夏晚橙猜测傅昉和tony都对柏一院附近的环境不熟悉,所以才仓促地约到这样一个地方来。
现在她从侧门走出,只能看见雨水流入下水道,而后倒灌而出铺满整条小巷的场面。那股子油腻掺杂着恶臭的气味拥挤在整条小巷里,久久无法散去。
夏晚橙忍住不断上涌的恶心,拿出手机给tony致电,想问他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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