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雷空见目之所及的人都在看他。他竟还嬉皮地笑了笑,问说:“我脸上有东西?”
一直没怎么言语的夏早柑出声,“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你是指亲子鉴定?当然。”
夏早柑问:“这个事情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
雷空以一种难以理解的目光看向夏早柑,说道:“傅昉还没签字,她就还是我的法定配偶。她在和我的婚姻存续期间生下一个孩子,那孩子就自动具有了继承雷氏和澜润的资格。你知道澜润的财富有多少?就算是预备给他做成人礼的信托基金也是一笔天文数字。在这样的情况下,亲子鉴定当然重要。听说我出生的时候也做过,怎么了?”
“但你明知道……”
“是傅昉一再强调她怀了我的孩子,是她一再通过舆论把我塑造成抛妻弃子的人渣形象。虽然我本人从来算不得正大光明冰清玉洁,但养个孩子的钱我还是有的,也不至于说要把孩子抛弃。”
“可现在孩子已经没了。”
雷空捂住胸口,“我很遗憾。但我觉得我必须要对公众有个交代。这样做的目的也不是叫大家知道我雷空没有抛妻弃子,而就是想叫大家也可怜可怜我,我多无辜。”
“你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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