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黢黢的话筒越发地像雷空逼近。争夺位置间,还有几枚话筒掉落在雷空脚边。
记者争先恐后地提问。
“请问雷总,业界一直有传闻澜润国际精心部署的新区计划即将搁浅。据闻当时竞标夺得橙意赌场经营权的海外财团一直不肯把赌场在新区落地,这极大地影响了整个新区的营运规划,请问雷总是否确有其事?”
雷空诧异地眨了眨眼睛,问说:“业内?你指的是哪个业内?今日来到现场的不都是娱乐杂志的记者吗?”
敏锐的记者意识到雷空在避重就轻,于是提问的力度愈发尖锐。
“敢问雷总,倘若橙意赌场始终无法在新区落地,是不是就能彻底宣告澜润新区企划的失败?”
“请问柏海新区的失败是否会动及整个澜润国际的根本?”
雷空道:“一直都是各位记者在向我提问。我倒是也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大家。这首先,就是橙意赌场为什么不能在澜润新区落地。其次,澜润国际的柏海新区企划为何会失败?最后,我很怀疑作为记者的大家是否有甄别新闻真假的能力?”
雷空把话说到这个程度,这提问的大家已经察觉到了他内心的不适。尤其是站在前排本就距离雷空较进的记者,已经被他强大的气场压迫地不敢抬头直面他的眼睛。
这常年跟雷空新闻的记者都大概了解他的脾性。
总得来说,雷空是个不算难相处,也不算难采访的人。但让诸多记者感到头痛的事情,就是雷空脾气的阴晴不定和情绪起伏。
换句话说,倘若在雷空心情愉悦时接受采访,那他简直就是全柏海最为配合的大佬。他完全能设身处地地位记者着想,给足他们博取版面的素材。可若当他心情差劲时,那面对他的记者就成了他手下一个个不成器又聒噪的下属,不当要受到他气场的压迫,还必须承受他不留情面的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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