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看安嫚气得眼眶通红一张脸肿得像个馒头,一下觉得身子上的疲倦难受一扫而空,当下便开心惬意地晃起了脚。
大概是自知说不过夏晚橙,安嫚一下把目光集中到了她身边的夏早柑上,十分冒昧地问说:“听说你那个诈骗犯老公在监狱里表现良好就快出狱,到时候你们一家就可以团圆了。”
夏早柑辩驳,“我们早已经离婚了。”
“为什么?”安嫚问:“因为他进了监狱你就抛弃了他?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有这种恩将仇报见利忘义的传统啊?”
夏早柑看她年纪小,还很认真地跟她解释:“有些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婚姻上的事情就更是复杂,等你再年长一些就清楚了。”
“清楚什么?”
安嫚得意洋洋地看着夏早柑,却没发现此刻下夏晚橙的眼神就跟掉进了冰窟里似的。
“清楚一些人的婚姻只是场交易,一些人的婚姻只受繁殖欲的支配,也有一些人的婚姻是两情缱绻下的甜蜜结合。总之你对婚姻有多少幻想就会有多少失望。”
夏晚橙冷着脸说了这番话,随即道:“你在学校的成绩单不知为何寄到了我那里,我和你的老师聊过,她说你毫无学习的天分。”
“安嫚!”夏晚橙直呼其名问道:“你自己怎么看?”
夏晚橙的这席话无异于当众羞辱,安嫚当即一蹦三丈高,看上去一副要往夏晚橙脸上吐痰的样子,她咆哮道:“你凭什么管我?”
“纵观整个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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