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总不能说是善意的打量吧?
安固想,他也算是蛮会审时度势蛮精明的一个人,这怎么就能生出安嫚这样一个愚钝如猪的女儿?
不管夏晚橙以前如何,她有着怎样的出身和如何卑劣的过去,哪怕就是她过去再臭名昭著,这她现在已然是嫁给了安战,成为了安镜和顾访琴的儿媳妇。换句话说,比起他们一家子这些和人没有血缘关系的盘门支系来说,人家夏晚橙就是名副其实的皇亲国戚。
也不知道这安嫚是如何想的,就非要跟夏晚橙过不去。
“好了好了。”
顾访琴拍着安嫚的背脊说:“有什么事情我们到车上去说。”
安嫚乖巧点头答应的时候,根本没料到有顾访琴的车子里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除却司机和顾访琴外的剩余三个位置,她要把谁赶下车才能挤得进去?夏晚橙?夏早柑!还是……安镜。
顾访琴似乎是忘记了刚才跟她说得话,只看着门前不动弹的她,问说:“嫚嫚有什么事吗?”
安嫚腆着脸强硬地出声:“我想跟您坐一辆车,有些心里话想跟大伯母说。”
这话才落下,安镜就起了身,说:“那我去后头。”
结果安固一看这架势,急了。他一把就把安嫚扯了回来,嬉笑着跟他大哥说:“她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没事,你们先走,我们就开车跟在后头。”
看着前方的车子渐行渐远,安固不觉怒从心起,他质问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谱?你凭什么让你大伯父给你让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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