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之心里感到骇然又难受。好似他费尽千辛万苦才终于撕下了夏晚橙伪善的面具。他心里跟自己说道,此刻呈现在他面前的才是真实的夏晚橙,是那个他所了解并熟悉的,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的夏晚橙。
徐行之在心里纵情地嘲笑自己。
他凭什么能觉得夏晚橙知道他罹患精神病症就会对他抱有怜悯同情?他凭什么还奢想这些怜悯同情或许会演变成其他的感情?
他早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徐行之心想,他早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还会相信只有童话和里才会出现的荒谬故事?况且,现在的夏晚橙已经为人*妻,即将为人母。
那他到底还在奢望什么呢?
他不是早就知道夏晚橙天真无辜的皮囊下藏着满嘴尖锐的獠牙?
是不是时间匆匆裹挟着他往前走,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收获到了太多人炽烈又纯真的爱,所以他渐渐忘记了被夏晚橙丢弃后那无数个独自舔舐伤口的夜。
其实徐行之早就察觉到不妙。近来他太爱回忆过去,总会在很多个莫名其妙的时候突然就想起自己的大学时光。
从媒体和粉丝挖掘到的过去来看,他的大学时光应该是快乐且愉悦的。
在他们的资料中,他是被保送进柏海大学体育系读书的学生,他在校成绩优秀,代表学校参加比赛屡屡获奖,人际关系不错,追求者不少,本应顺理成章地保研,却因为偶然的机会拍摄运动品牌广告一炮而红。从此星途坦荡,前程无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