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小兄弟,你师傅大名,王族皆知,嘿嘿,不过,这名头在这里可不管用啊。你看你把人家“拖把头”给气的整个脑袋都像一根拖把了。”帝无涯捋着山羊胡,在一旁拱火。
“帝无涯贤侄,所说不错。既然承认我的师承,那一切就好说了。”
“小子,你说什么!”帝无涯本来在旁,看人族内斗,看的津津有味,此时见这个人族二境小子,竟然疯狗一般的乱咬,张牙舞爪的冲自己来了。不由的眼睛一瞪。
“别动气,帝无涯贤侄,你和拖把贤侄一样。包括小鹏贤侄,敖辛贤侄,都过来听听……”
“呵,拓跋浚。你们人族现在别的不出,净出一些狂徒啊。你不介意,我把这得了失心疯的小子,打了牙祭吧?”
“敖辛兄,若不嫌脏,直接吃了就是。反正这玩意,留着也是丢人。”拓跋浚见有人代自己出手,欣然同意。反正,是他自己找死,四处树敌。死了?死了就死了,不知对强者保持最基本的敬畏之心,只会逞口舌之利。可笑自己竟然还因他没来由的挑衅,乱了心绪,回头一定要把《平心经》抄写三遍,以儆效尤。
“请问,我老师儒凤王是否与你们爷爷辈的平辈论交?”任贱在旁风轻云淡的道。
“你——”
“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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