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舍不得和英泰分开,哪怕只有旬日之期,只要想起,不知为何,心中就酸涩难当,难以自已……”
“你——你怎滴又说疯话!我——”梅英泰听来,心中亦羞亦喜,本想继续假装生气,可想到分别在即,若是再把这个呆子“吓跑”,又该如何是处?更不消说,本已三日未言,自己如何还狠得下心。是故,梅英泰水汪汪的大眼睛,竟然生出一股水汽,却是急的紧了。
“任山博”见状,大惊失色,紧走两步,一手抓起“梅英泰”的小手,一手轻轻去为他拭去眼角的泪水。动作轻缓,寓意温柔,道:“英泰,你且莫生气,我知我言语唐突,心里不该如此想,可是……可是……我真的难以控制,你若气恼,打我,骂我,恼我,皆可。就是不要,恨我,怨我,不理我。更不要为难自己,哪怕一分一毫,我都会心如刀割。英泰,我是不是病了?”
“你……不要说了,其实我……你哪里病了?何出此言?”“梅英泰”被“任山博”,一通“羞人”的话,轰炸的心儿飘飘,羞喜交加,竟然没有半分的气恼,听到“任山博”说自己病了,连忙不顾其他,玉手反握“任山博”的大手,另一只手,轻轻触碰任山博的额头。触之如炭,哪里还能保持住仅剩的理智,失色以本声,叫道:
“山博,你到底怎么了?额头如此滚烫!”
“也不怕英泰耻笑,只要你答应,不会不理我,我的“病”,立刻能好起来。”
“不会不理你,再也不会不理你了,你快说啊!”“梅英泰”焦急道。
“我……我觉得我得了“龙阳怪癖”,我喜欢上了你!”任山博说着,眼神灼灼的深情朝着梅英泰凝望。
“你……你,其实……我……”
“梅英泰”回家省亲,离别之际,告诉“任山博”,家中有一同胞妹,唤作“梅影儿”,国色天香,知书达礼,可为其做媒。
“任山博”自是再三言谢,二人依依惜别,只是“梅英泰”,因为“任山博”竟然一口答应自己的说媒,心中醋意大发,偷偷生气。却又被自己的无理取闹,感到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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