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贱意识到,何田田这“运子”所修的气运之道,对灵魂、对气太过明锐。自己和小白皆为本体之魂,只是善恶之分,就让他瞧出端倪,若是被说出去,十分不美。
想到此处,任贱动用天赋“如影随形”,晃身来到何田田身后,伸手捂住何田田欲大声喊叫的小嘴。邪邪一笑,道:
“小豆芽,你若想让你那个傻子般的任大哥,早日康复,就替我保守秘密。嗯,我本是国师,留给那个白痴的保命底牌之一。只要他灵魂受伤,我即可复苏代他主导身体。这么说吧,我本是国师大人,从那个白痴身上,截留下来的杂念,凝结而成。国师算无遗漏,早已算到弟子当有失魂之劫,故此,早早留下我这个备胎。额,就是留下我这个后手。以帮宝贝弟子,度过为难。”
“任大哥不是白痴!你才是!别以为我好骗,你说是国师大人留下的后手,就是啊。你敢发誓么?”
任贱拍了下额头,大叹命途多舛,这傻傻的豆芽菜,竟然也有脑子了。为安其心,故作正色:
“我对天盟誓,绝不会伤害任剑,并一切以他的性命为重。如有违背,天地厌弃。”反正,自己又不会应誓,自是不怕发誓。
发誓一说,在金耀星约束力极大。更何况是这种,绝了天道之路,更会受天道诅咒的誓言。何田田果然舒缓了紧绷的身体,不过,当感受到身后,贴身而站,单手环着他的脖颈的任贱,蜡黄的小脸,火烧一般,颤颤巍巍,呵斥:
“起……起开!离我远点。”
“真是的,都是爷们,怕啥?难道修运之人都是这么怪异?”任贱若不是,与之近身接触,未发现异常之处,甚至都怀疑何田田,是否女扮男装。
“男男授受不亲!我们又不熟!你虽然主导任大哥的身体,却还不是他。赶紧放开我,起开。不然我可要打你!”何田田状若发怒的小猫,扬了扬手中符箓。
任贱松手,之后趁何田田不注意,探手捏了捏他那张蜡黄色的小脸。再次确定不是什么面具,刚欲说话,调侃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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