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办法?”任贱追问。
“运之一道,缥缈难测。修运之人,鲜少现世。听父王的说法,修运者动用禁术,人为干扰运势命理。必遭天恶,这次,借运较少,只是“厄运加身”之兆。此时,最好的做法,就是由任兄护持田田,不要让他离开你身周百丈之地,其他……”吴英雄,脸现无奈。
“铁……铁庚兄,身为医师,你可有办法?”任贱皱眉望着铁庚。
铁庚脸色通红,憋闷答道:
“我修医道多年,却是从未遇到过修运之人。听世子殿下之言,不作为就是最好的作为。否则,反而会适得其反,加身厄运。”
“为何雷神还未赐予雷纹印记?”任贱见诸人,无忧良策。想起造化笔的神异之处,没准会有解决之法,可是,此时家无余粮。即便是有,也不可能在死板的任童手里,赊欠出半点东西。只得等赢得赌约,造化点数在手,才是王道。
“可能……也许是雷神大人,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吴英雄嘴角抽搐了下,望了望天空雷云,又冲着枕着小鬼睡的香甜的何田田,努了努嘴。
“你是说……”素来稳重的铁甲,脸上也显出不可思议之态,瞪大眼睛望向何田田。
“厄运加身,还能影响……”
“六兄,禁声!”吴英雄大声喝止,转头对铁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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