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刘六柳遇到任剑之后,性子改变极大,不过那是对自己的亲人朋友。对外人,却不会那般的大度宽容了。更不要说,这个病恹恹的,却口气比天大的地动境的少年了。没有当场砸桌子骂人,还是任剑在身前之故。
“我——”
“你什么你!竟然骗到本少身上了,真是好胆。”
“我——”
“我有说错吗?区区一颗四阶生息丹!小小地动境圆满!您瞧您说的,吓死个人!请问您是哪家的世子?还是哪家的皇子?或者是哪家的少门主?”
“我——”
“怎么不说话了?被揭穿了吧!做人要诚实,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骗人。骗谁不好,骗到本少爷头上了!真是吃了凶兽心蛮人胆了!还不快走开,难道想等我动手不成?”
“我——不是——我,只是——”
瘦弱少年,一双无神的眼睛之湿意蒙蒙,却是被刘六柳挤兑的快要哭了。
“好了,小六,快坐下。这位师弟也坐下,用些饭食,若说的出让人信服的理由,生息丹我还是拿的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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