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扬先生带着凤灵儿和大师兄离去,已然过去了月余。
任剑也从开始的强烈思念,变的隐隐有几分担忧。而自知此时的自己修为低下。根本不能帮衬对方。
是以,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以待后续的护道,才是正事。
期间,任剑继续恢复了早前的时光——修炼到极限之后,继续读书,向着十万卷的目标迈进。
略有闲暇,除了陪陪母亲叙话,就是去寻马知途爷爷学习一些药理知识和炼药手法。
身为药王谷记名弟子的马知途,精研炼丹、制药五十余载,虽说不上多么出类拔萃,但对于基础却有自己独特的见解。那一手不借助丹鼎炼药的法门,更是修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已可以做到,确保三级以下灵草的药性不失的程度。
马知途看着任剑这个老友的孙子,如此勤逸好学、谦恭有礼,深感欣慰。而自己这身小术,晚来也有个传人。更是让他大大开怀。
如此一个教的细致,一个学的认真。
仅仅三个月,任剑已经能炼出凡品药物,虽不能与专修炼药的高门子弟相提并论,但那不用鼎炉,凭空炼化的手法,还是让人耳目一新。
翌日,老少二人,日常练习已毕。正打算小酌几杯。
本来月朗星稀、晴空万里的天宇之上,似一下子被人用黑布遮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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