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既然你不让剑儿说,说明并无多大的矛盾。那就看在二叔的面子上,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还不去和你师兄见礼。”
“哼,暂且放过你,不过这是看在二叔的面子上。
但是咱们的梁子是结下了。等以后我定会找你算账。
还有,凭什么我叫你师兄,你还是管我叫师姐吧。哼!”
凤灵儿虽然很是尊重二叔,也知道在二叔郑重说话之时,自己必须听。
但是被袭胸之仇,对于任何一个少女来说,也几乎是不会忽视的耻辱。
若不是她素喜武林侠义故事,从来一副不拘小节的侠女做派。那是决计不会这样与任剑说话。
任剑自知理亏,虽然很想说自己错在后,对方先挑衅。
可对方一个“被害少女”,更是老师的侄女。看二人关系亲密,身为男人,身为弟子,自是要大度些,更是不能让老师难做。
先接过这个坎儿,之后再慢慢补救吧。
“灵儿公主,说的极是。不过,我甲子年生人,正月生日。不知灵儿公主你芳龄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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