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领命,公子稍等。”
见主子发怒,锦衣侍从福大,也开始认真起来。
“小娃儿,看你身手非凡,想来也是师出名门。但,想来就是你家长辈,见到我家公子,已然得俯首听令。杂……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束手就缚,公子决计不会伤你性命,最多也就几鞭子的事情。若你能诚心致歉,也许连鞭子都不用吃。你还不……”
“呵呵,我在自己村子河里洗个澡,难道还犯法了不成?喊我流氓,请问我哪里流氓了?”
任剑气笑,见对方终于开始说话。强忍着怒火质问道!
“青天白日,你竟然赤着上身,只着短裤洗澡,难不成,不怕被姑娘家看到!看你长得还算眉清目秀,哼!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登徒子。一个男人长的那么白嫩不说,竟然还自己做那般龌龊动作,真是污人双眼,可恶至极!”
“这位什么什么公子。做人要讲道理的好不好,我常年在此习武健体,自是知晓何时有人,何时无人。再说,如今天才至卯时,天未大亮。平时不要说女人,就是飞鸟走兽都少经过。
就算今日,你们不请自来,看我赤身,都是爷们,又如何流氓之有?
辱我之名,我生性宽厚,不予计较。可是你这个什么什么公子,却不由分说,指使手下,擒拿与我。试问,是何道理?难道这个天下就没有一点王法不成?”
“呵!你这登徒小子,不但动作猥琐下流。还一再巧言令色,无理狡辩。难道你真以为自己练过几年功夫,修过几年道,本宫就拿你不下?”
“自是不敢,我一个山野乡下小子,虽然眼拙,但也看得出来,这位先生一直有意想让。这个在此谢过。”说着任剑朝福大躬身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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