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公子!”
没等任剑缓过神来。一名锦衣侍从模样的中年无须男子,一个纵跃,飞身而至。
从那个红衣俊俏公子发声,到侍从的出手,只是眨眼间的功夫。
任剑见来人五指成爪,朝自己肩胛关节抓来,来不及问询是为何故,先躲开了再说。
赶忙一个飞跃纵身跳开。正想开口询问,这飞来之祸,到底是何缘由。自己在河边洗个澡,怎么就成了流氓了?
难道是自己抚摸自己肌肤的动作,让人太多遐想,过于猥琐轻浮之故?
锦衣侍从,见这个山野少年,竟然一下躲了开去,知道也是个练家子。
如此小小年纪竟能随意的躲开自己的一爪,定是名家高徒。若在平时,定要接纳一番,少不得问得出处,若是散身,当招入账下,送于公子面前听令。多加训练几年,定又添一把好手。
奈何,这次千不该,万不该的。不该在公子受了气之后,路过此地,赤身洗澡。这简直是亵渎之罪。虽然自己也认为这个少年,不过是受到无妄之灾。
可公子的话大如天,公子的清誉,更是最大的事情。只能先擒下,交于公子发落。以公子善良的性情,最多就是打几鞭子出气了事。到时候等公子气消了,定是少不得赏赐,以挽回自己冲动的过失。
锦衣侍从想罢,自知不占道理,也不与任剑搭话。见他身法矫健,躲了开去。
连忙行气于双手、腿部,身法再快几分,力道加重几分,再次擒拿任剑的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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