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剑到来,师徒二人寒暄礼毕。
风扬先生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先生的姿态,开始考教任剑。
风扬先生,开始由浅入深的提问。几番问答之后,任剑无不对答如流,更能举一反三。
之后风扬先生,不再保留,甚至考问起,平时和老友之间,探讨、交流的问题。
任剑终于不再张口既答,但也只是稍稍思忖片刻,给出解答。虽说略有偏颇之处,但往往见识令人耳目一新。
风扬先生,心里感叹,原来真的有人生而知之。老师所说,我的有缘人,亦可能是我儒门的有缘人,莫不真的要应在任剑这个山村病弱少年身上。
见问不倒任剑,风扬先生心头暗喜,面上却无半点表情。少年人,太容易骄傲,还是少些夸奖为妙。
继而话锋一转,开始考教任剑的炼体情况。风扬先生,一抚手腕,不知从何处出现一面石碑状的东西。高约丈余,通体漆黑,只是碑面上,有深浅不一的各种痕迹。
任剑问道:“老师,这是?”
“量天碑!虽然只是一块黄级的,但测试你的实力还是绰绰有余。”
风扬先生把石碑放在地上,伸手轻轻一抹,底座便深入地下三尺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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