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走到任剑身旁,俯下身子和跟班抬起任剑瘦削的身体,往茅屋走去,
同时还不忘安慰绣娘:
“绣姨莫急,剑哥这毛病又不是第一次了,大夫来了扎上几针,吃些药草,立刻就能好起来的,若再见您如此悲伤,他再次着急就不美了。”
屋子太过矮小,一众五六人,七手八脚的抬着任剑进去之后,立刻没有落脚的地方。
刘六柳一挥手,叫众人出去烧开水。
他却麻利的打湿了一块毛巾,仔细的给任剑擦洗头脸。
绣娘在旁竟插不上手。
院子里烧水的一众跟班,皆满腹疑惑,国字脸瞅了瞅屋门小声道:
“哥几个,六少,这是唱的哪出?
开始要说怕挨打,迫于任剑仙家附体般的威胁,而好汉不吃眼前亏,向他妥协,还说的过去。而今任剑业已昏迷倒地,不是应该立即报复回来?
再不济也是拍拍屁股走人了事。怎么却一反常态的,比照顾亲爹都贴心的对待任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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