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混沌巨兽大口大口喘着气：“一个‘凡’位格的蝼蚁！”
“‘凡’位格的蝼蚁？”
人影愣了愣，很快就恍然了，伊伯这是在骂人呢！
“人类！”
混沌巨兽继续说道：“那是个人类！”
“人类？！”
那道人影心头一跳：“怎么可能！”
“在世界规则下，那个人类达到了至高的境界。”
混沌巨兽咬牙沉声道，他身上的伤口在一点点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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