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一颗头颅张了张嘴,居然还能发出声音。
“你的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绘梨衣的胸膛微微起伏着,眼底透着淡淡的疲惫。
“呵呵,不会连你也相信自古邪不胜正这样幼稚可笑的话吧?”
多伦纳轻嘲道。
“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今天一定得阻止你,不能让你在堕落下去了。”绘梨衣认真说道。
“堕落吗……”
多伦纳幽幽叹了口气,眼底闪烁着的幽紫色光芒逐渐消退:
“或许吧,希望你们的选择是对的。可惜我没办法在看到了……”
“安心吧,这个担子,我们会承担的。”
绘梨衣和声道,仿佛像是久未见面的老朋友坐在咖啡厅中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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