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吴芷的瞳孔骤然一缩，下一句话几乎脱口而出：“那么李元呢？”
“李元没事，牧者没有要杀死他的想法。”索伦淡淡摇头。
“为什么？”吴芷眉头一皱，紧接着声音微微发颤：“难道说……”
这些日子来，自从霍思琪让她帮忙留意牧者的线索后，她一直在猜测牧者的身份。
——能符合这些条件的人，或是‘灵’不多，但是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希望答案不是现在他们所想象的那样，可……
“他有自己的想法吧……”张思贤少年的模样，却发出老人般的叹息：
“一直以来，他都会执着地追求自己的目标，哪怕费劲心思，用尽手段。”
“但是这一次，他过了。”
张思贤淡淡说道：“那股力量——亡灵的力量过于危险，已经完全违背人伦，无论是什么理由，都不可以去涉足的。”
“嗯。”吴芷默然应道，想起当时和李元一起，去那座村庄的时候，看到的妇人，还有那些失去丈夫女人的悲痛。
你看得到这些吗？多伦纳……吴芷贝齿紧咬，你真正进入到他们的世界中，你能说这一切是毫无意义的虚幻人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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