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
那纯白流通旺盛之际,那是数据观察者的世界,他们的世界什么都没有,但是也什么都基于存在的代价,它们静静地躺在他们所构造的世界中。
两个人开始问起了话,一个人开始做了回答,三个人开始争辩,但最终只留下了一个人,回答。
“这个家伙真是幸运,但也是不幸运的。”
“这个人类为什么选择把自己逼到理智的机械,和疯狂的边缘中央呢?”
“谁也不在乎?谁也不会知道?但是在天才与疯子之间,在成年与婴儿之间,谁又会在意?”
“这家伙真是可怕,哪怕割裂的记忆,那些经历过的体验并不会失去。”
“等到恰恰是人类这个种族的我们从来也无法探明的个性。”
“结果如何?那个最后的选择已然到来。”
“在我们最开始,或是最末尾的时候,我们静静地看着这个未来吧。”
“改正:这既不是未来,也不过去,这仅仅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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