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烟听到他的话,顿时愣住了。
“经历了那么多不好的事,被我那么多次伤害过,你还能再爬起来,说想继续这样的生活,我都忍不住佩服你,怎么能有这么好的精力。”
薄郁“啊”了一声,“所以才能在一年内,将流枫在海外的业务增值十倍吗?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厉害。”
“就因为你在外面这么玩命的工作,弄得我也不得不分神去关照一下执墨在海外的业务了,要不然就会被流枫甩开太多,董事会那群老东西又有闲话要说了。”
薄郁说到这里,低低嗤了一声,用有些抱怨的语气说道:“只对付你爸一个人,我就忙的要死了,还得分神去处理你带来的麻烦,不得不说我们两家还真是不对付啊,你过得舒坦,我就得受难。”
“阿、阿郁……”
楚烟听到这夹枪带棒,毫不掩饰恶意的话语,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了:“你在说些什么呢……”
“在夸你厉害。”
薄郁的语气有些讽刺,他抽出被楚烟拉着的袖子,从上衣口袋中拿出手帕,轻轻擦拭被楚烟碰过的地方。
楚烟见此,心中莫名刺痛。
“你用那种表情叫住我的时候,我大概也猜到你想说什么了,不过没想到你说的这么直白,害我想委婉一下都不行了。”
薄郁语气冷淡:“也只能跟你一样,把话说直白点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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